摘 要:后来一个沈阳哥们这么总结和回忆,“10月7日这一天,有的全是牛逼,中国队出线了,酒吧放炮了,舞厅煮熟了,桑拿不洗澡了,小姐不干了,男人们实在无处可去,大街上瞎溜达也能挺一夜了……”那个夜晚中国队在沈阳的绿岛大酒店庆功,我这个一直在前线跟随的记者却错过了。
国强则民富,民强则国盛,但足球好像不同,特别是中国足球!——题记
体坛网记者冉雄飞述评 我觉得自己依然是一个深爱足球的人,可一提中国足球,则必然头大,在小区里偶然遇见认识我的人,一旦提及足球,赶紧打岔,“我已经不是足球记者了!转行了!”想到儿子所在幼儿园去做体育辅导员,和园长说起想给孩子们上一次“足球游戏课!”未曾想园长回答说,“这事再说吧,担心家长会反对!”一时无语。
从1997年7月7日成为一名足球记者,到2007年年初开始足球边缘化,十年足记生涯恰好记载了中国足球的整个“富贵人生”。中国足球特别像一个从小欠缺管教的纨绔子弟,家境还算富裕的时候大吃大喝,声色犬马,浪荡人生,可一旦家道中落,就变成了社会与家庭的危害,成天偷鸡摸狗,尔虞我诈,作奸犯科,大逆不道,直到变成一堆烂泥,用作糊墙都不合格。
国内著名足球记者冉雄飞
1997年,我入行的时候,正好是戚务生带领那支号称“历史上最强的国家队”出征世界杯外围赛的日子,作为一个新手,当时在报社只能担纲一些实习生的活儿,大连的比赛至始至终也没有机会去现场观战,但作为一个学足球出身的人,我还是在报社里出了一点小风头,后来中国队折戟大连金州,球迷虽然义愤难平,但所有人都是怀揣爱国,爱足球的热情,用真诚的方式,在表达一种失望之情。
2000年年初,当神奇米卢莅临中国之时,我已经在全国最大的足球媒体《足球之夜》做了两年的专项足记,这个时候我已经开始负责中国国家队和国内一些重要赛事的采访和报道工作,从老米驾临中国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伴随他,全程见证了老米在中国的一切。
整个十强赛是一次完美的冲击,无论是米卢,国脚,足协,媒体,还是任何一位普通的球迷,那是中国足球最快乐,最幸福,最忘我,最真诚的一个十强赛,那是我整个足球记者生涯的最高潮。
10月7日那一天的记忆实在是美好,我记得足夜一位被派去在最高点拍摄的记者很感动地说,“五里河像一个小岛,周围则是被人流和车流溢动的一条河流,他们共同奔向了世界杯。”那一刻我在中国队球门后面,那一晚,我记得是自己亲手拍摄了于根伟进球的瞬间,可后来我的搭档大中也坚定的坚持,我只好不再认定,这个悬念只有我两人能说清,但这个镜头却在足夜的专题片里,被剪切了千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