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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有些朋友看我离开现在的工作,都好心地关心我的心情。但的确大家多虑了,或者说我太独特了,压根就不是个正常人。生活在21世纪的时代,但脑子里充满的还是古典式的情感。我曾经说过,实则这是对平庸人生的一种迷幻,如果不把自己、自己所做的事情、所处的人生,想得经天纬地、慷慨悲歌一点,则可能无法直面这人生平庸的本质,无法活下去。
魏寒枫近照 图二(资料图)
对我来说,就算离开,都有一种古典式的情绪支撑。很长时间以来,我在博客里,自己心里,一直思考的都是如何退场,如何直面退场,如何直面穷困,我是谁,何处是家的问题。我基本来说,秉持着或者迷幻着一种古典式的进退原则,进则出将入相,运筹帷幄,控制欲极强,无所不用其极,退则烟消云散,云在青天水在瓶,江海寄余生。对我来说,这无比正常。所以离开工作的第二天,我和一位朋友交流,他就说,欢迎你回到地上人间。我的朋友放弃正常工作,从事艺术,经常贫困,所以我第一个问题就是问他:伟哥,请问一个人如何直面贫困,如何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游走中国?伟哥来劲了,说这个太容易了,问对人了,一个睡袋,坐最便宜的火车,蹭朋友的吃住,不就可以了?我补充了一句:乞丐和流浪儿都能做到,我们为什么不能。我们共同认为:农民、流浪者甚或乞丐,对我们来说是才是正常的,其他都是偶然。
突然想起,侄女小小年纪就开始在清华大学读博士,这是个非常好的榜样,可以使我们家的几个小女孩下意识就有个标准和方向在,垂范作用明显。我们家的几个小女孩,基本上都非常聪明,但刻苦向上的心呢?可能不那么强。父母也有一定的责任,尤其是我,基本对女儿听之任之,到现在没有督促过她一次功课,没有教过她一首唐诗什么的。从前读大学时,倒是很长时间一天教侄女一首唐诗。
当22岁第一次将自己从疯的边缘扯回来后,我就注定与众不同。我的一切战胜我自己,都来自于和我所处环境所受教育不太搭界的使命。这是经过漫长痛苦的青春期后,对人类痛苦的感知,并产生的怜悯,经由这种怜悯,驱使自己去思考这个社会,这个人生,这个神秘而不可控制的命运,驱使我去解答它。但成于斯败于斯,用鞭子驱使自己的同时,把自己做人的“终身大事”给耽搁了。现在终于可以停下来,不一定要像海子所说的那样劈柴喂马,但至少终于可以来学一学一个正常的人、正常的父亲和丈夫,是如何生活的。我非常珍惜这样的机会,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救赎。